秦珏转回头去,不理他。
赵兴大概是无聊了,絮絮叨叨说:“你养的那只大雁怎么不见了?你把它带进宫来了吗?”
秦珏:“没有,我让它飞走了。”
没有鸟儿不想回到天空,伤好了,它也该走了。
赵兴:“玉奴,要当陛下的侍卫,是要定期考核的,若是敌不过他人就会被裁下来,到时候你要再到陛下身边伺候,就得去净身了。”
秦珏面色不变,沉声道:“我知道。”
这事他早听日说过,其他侍从嘲笑他的时候,就经常笑他进了宫只能做阉人。
行军这段时间,秦珏一直没有疏于练武,每次大军夜间休息,他也会躲在一旁坚持训练许久,因此还被一位将领赏识,教给他不少东西。
如今他的武艺已经有了起色,只要坚持下去,下个月考核应该不会太差。
时间一晃而过,女帝再从御书房走出来时,日头都偏西了。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站在门边的侍从们,对这些人道:“今晚不必侍候了,你们都回去好好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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