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站在后方,看不见女帝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急什么,天下男子那样多,难道还怕找不到吗?”

        “早立皇夫,国祚便也安稳……”老臣们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什么国家需要继承者,陛下这样的年岁也该有个子嗣了,要是再晚点恐怕生不出来云云。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直说的,谁也不会嫌命长,但那话里话外就是这样的意思。

        不说秦珏在后面听得握紧了拳头,就是阿洛都微微蹙眉,抬手拍了下面前的桌子,扬声道:“够了。”

        前几天他们还说得挺委婉,大概见她反对之意没以前那么明显,作风也没那么强硬,便忘了她是谁了。

        “尔等可还记得,是孤在找皇夫?孤愿意何时找便何时找,愿意找谁便找谁,至于生孩子更不必众位烦忧,孤此生不会生子。”

        话音落下,一片哗然,忠臣皆跪伏于地,大呼陛下三思。

        秦珏也被这一番话镇住,望着女帝珠帘后的侧脸微微出神。

        她的心思,他真的从未猜透过。

        初见那一晚,她曾言她的床榻只有皇夫可以上,那时他下意识以为,能被女帝选中的皇夫,必定是出身才情俱佳的名门公子。

        如今这个猜测却被推翻,他隐约从她话中听出来,她其实并不在意皇夫的身份,甚至也不在意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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