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冷铁抵着下颌,秦珏抬着脸,被刺目的太阳光晃地眼前一片晕眩。

        他听见了那冰冷的女声,却看不大清她的模样。

        秦珏不像其他战奴,是直接从大营里提出来的,他被人捆住手脚,丢在马车里日夜奔驰两天,滴水未进赶到这里,若不是靠着一股毅力,此刻恐怕已经失去意识。

        阳光刺目,那居高临下的女人骑在高头大马上,背着灼灼烈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下颌微微一痛,秦珏轻轻垂下眼帘,遮住刺进来的光线,嘶哑着嗓音缓缓道:“……不知道。”

        “首先,收起你那样的眼神。”

        女人声音冷淡悦耳,若是只听这话,恐怕还以为她在好言劝谏。

        然而她话音刚落,那抵在男人下颌的枪尖蓦然收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刺进旁边一名战奴的胸膛。

        “噗呲——”这是血肉被捅开的声响。

        秦珏侧脸微微一热,温热的血液溅在他脸上,没一会便失去了热度,变得刺骨冰凉。

        那战奴满眼惊愕,不可置信地看着红色枪杆,藏在身侧的手指蓦然一松,一柄匕首当啷一声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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