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颤动,混合着畏惧与某种不知名的情感。他畏惧她,这不可否认,她太强大了,不仅仅是身份,更是她自身的能力。

        与此同时,秦珏也恍然明白,战奴群中她为何那般言语。

        他乖顺地,一点一点解开她的衣襟,那套软甲下是一件贴身的黑衣,摸上去能感到明显的潮意,他清楚那是被她的汗打湿了。

        黑衣下,是更私密的亵衣,依旧是深沉的黑色。

        秦珏手指刚放上衣领,女帝便蓦然叫停:“可以了。”她睁开眼,口气淡淡,“奴仆该做的事,是尽心服侍主人,而不是爬上主人的床。”

        “能躺在我床上的,只有大兴国的皇夫。”女帝冷酷地说。

        秦珏面色霎时惨白如纸,他想说此非他所愿,不是他爬上她的床,他也是被强行带来此处。

        可面对女人冷漠到极致的眼眸,他顿时咽下所有话语,屈膝跪在她面前,低声道:“奴……知错,望陛下责罚。”

        她不会不知道是下人会错了意,她之所以如此说,恐怕是对他的警告。

        秦珏全身冰凉,他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那些谦卑恭顺,恐怕在她眼中便如卖笑的小丑一般。

        她话语中的讽刺与轻蔑,就像利剑一样穿透他的心口,让他感到脊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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