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静静回视他,她观人能力很强,能看出傅君庭是真心还是假意。他是个光明磊落的男人,这样一个人,不屑于故作姿态。

        “他还在。”她言简意赅道。

        傅君庭豁然松了一口气,他道:“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毕竟我们是既得利益者,好处都已经拿到,再说什么都显得惺惺作态。”他停顿了一秒,“但我还是想郑重地,向那位先人道歉,若他怨愤难消,我愿意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着,这个大男人先是向阿洛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随即走到宅子大门前,朝着门内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用力地磕了九个响头,姿态间充满了虔诚忏悔。

        磕完,他的脑门都破了,渗出血来。

        阿洛在一旁看着,不发一语。她感觉掌心松松握着的小人正在轻轻颤抖,发出温暖的热度。

        白央央早被这个凄惨的故事给震撼到了,整个人在一边风中凌乱。

        傅君庭站起身,他神色凝重,眉宇间染上了愁苦之色。祖先没有怪罪他,可往后的日子里,他应该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三人步行下山,傅君庭沉默寡言、魂不守舍,白央央拉着阿洛问她幻境里的细节。

        到了山下,傅君庭安排车送她们回市区,阿洛出声道:“在火车站把我放下来吧。”

        白央央大惊:“小师姐你要走?怎么这么快!”虽然小师姐也差不多呆了半个月,可在白央央看来,这半个月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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