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洛四处摸摸检查的时候,傅言礼眼帘垂落,目光幽幽落在她脸上,那眼神活像被流氓占便宜的大姑娘。
阿洛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视线,她眨了下眼,若无其事收回手,转身去推轮椅。
害羞什么的,不存在的。
她心里可纯洁了,半点杂念都没有。
丫鬟在前面带路,阿洛推着轮椅来到这宅子里最大院落的前厅,厅上已经坐满了人,当先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看着精神还不错,但阿洛一眼就看出这老人寿数将尽,大概没多久了。
老人边上是个中年男人,保养得还不错,手里盘着核桃,一脸看透世事即将出家的安详。
再边上就是昨日见过的那位自称弟弟的男人,他站在一个女人身后,那女人穿着打扮华贵妖娆,三十多将近四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三十出头,长得十分漂亮。
虽然昨晚说破了这人和母亲的苟且,吓得他落荒而逃,可今日一早起来,他的神色又恢复了镇定,像是昨晚那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甚至在阿洛看过去时,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又暧昧的眼神,活像他们有什么奸情。
阿洛面无表情盯着他,盯到男人惊慌莫名,不敢再露出那猥琐表情,才挪开眼。
看来这个幻境并不以她的意志转移,即便她做了什么,也改变不了既定的轨迹,一切都会按照傅言礼的记忆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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