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是孤身一人,身边没有大群的丫鬟,耳边传来不远处细细的议论声。

        “大少奶奶也是可怜,嫁给大少爷这个活死人,下辈子注定要守活寡了。”

        “谁说不是呢?大少爷吃喝拉撒都要伺候,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听说大少奶奶是老太爷吩咐大奶奶,找大师算好生辰八字,费劲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人,跟大少爷八字特别合,专门给他冲喜的。大少奶奶原来家里穷得很,要不是嫁到咱们傅家,可没这样的好日子过,哪里用得着可怜呢?”

        “没错,那日洞房夜里,大少爷房里那个声儿,你们是没听见,可热闹了!”

        “我听着了,不就是二少爷吗?我瞧着这媳妇儿啊,怕是大奶奶给二少爷娶的,只不过名头上叫大少奶奶罢了。”

        议论声渐行渐远,阿洛站在那里沉思。

        幻境的发展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在傅言礼的记忆中,自己的新婚妻子应该就在成婚当晚,当着他的面与弟弟行了苟且之事。

        不得不说,这事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由此也能看出,傅言礼在家中没什么地位,几乎没一个人对他抱有真心。

        阿洛想回傅言礼的院子,可她在这个大花园里转了大半天,愣是没转出来,幻境中也没法感应到阴气,她蹲在一个假山后边,躲着灼灼烈日,陷入人生困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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