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尾锦想了一会儿之后安慰着董香说。
“不都说了他是雏实的爷爷吗?就算他会伤害别的孩子,可是雏实是她他的亲孙女,他怎么会下手呢?”
殇摇了摇头,否定了西尾锦刚才的那番话,因为殇清楚像这一类的人,通常都是遭遇过了巨大的打击,或者是难以忘记的伤痛,才会那么执着于一件事情。
而如今他莫名其妙的带走雏实,说不定跟这个也是有关系的,所以说雏实依然是有危险的。
“现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开始好好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将雏实就出来了。现如今他可能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再过五天就不得而知了。”
殇特别坚定的告诉大家,众人也非常赞同殇的观点。
“话是这么说,可是毕竟那是雏实的爷爷,我们也不太好得罪他老人家说不定人家就是想爷孙亲近一下我们这样一来岂不是不太好!”
西尾锦还是想着雏实是神父的孙女,人家有血缘关系。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只不过我们不能冒这个险,雏实也不能冒这个险。”
殇现在非常烦躁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而且殇也知道刚才四方先生刚才所说的这个库克利亚喰种监狱的事情。
殇毕竟还是不希望神父继续残害年轻无辜的生命,所以还是觉得如果可以继续让他回到监狱里又何尝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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