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本事干什么指责我,冲出去将外面打我的人都杀了啊!你不是大才子吗?你不是风光的陆家嫡子吗?

        如今你的妻子落到如此地步,你却做个窝囊废吗?”

        面对白双双歇斯底里的指责怒吼,陆子安却是转身关门入了屋内,麻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此时,他稍微一动就全身都疼的要命。

        脚上是流放了几千里路走出来的还未结痂的水泡儿,手上也是干完农活、还得去人抄写文字的水泡和厚茧。

        虽然他靠着些关系和自己识字的本事,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这奴籍。

        可是如何以一个一穷二白的白身活下去,却成了一个新的难题。

        尤其是当他种地时,对上那一旁所有人都怒瞪着他的不善目光...

        直到此时,陆子安才明白,他远远不如谢婉凝。

        谢婉凝当初流放到的琼州,条件只更恶劣,可是她却凭借着一己之能,重新风风光光回到了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