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与曲笛的兴奋,舒逸则有些心不在焉:不用了,这个导演他他不随便见面陌生人,我去就行了。
我先回房。丢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曲笛觉得他有些奇怪,但他以为是这几天出差累了。
半夜三点,一向生物钟准时的舒逸失眠了,他翻了几个身,然后猛地坐了起来,外面传来野猫的叫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奶声奶气的叫声,应该是小猫。
他摸到手机,再次打开了曲笛给他发的那一份文件,他看了好几次了,他是个演员,选剧本是他每次接工作的必要阶段,这个剧本他一看就是个好剧本,虽然有些地方略显稚嫩,感情表达也有些太含蓄了点。
但是他的内核,他的立意,甚至是故事走向都有成为一部好作品的潜质,应该不会有人拒绝。
起码如果有人邀请他参演,他会同意。
好像是怕对方看不懂一些隐晦的表达,曲笛标了不少备注,而且把一些地方的灵感来源和参考历史都写上去了。
这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曲笛的心血,是他那些个日日夜夜凝结而成,他知道曲笛有时三四点都没睡,开着灯工作,第二天还是会准时起床,只是为了给他做一顿早餐。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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