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笛!他可能回不来了唐朝白用力闭上双眼,无力地承认这个他一直以来不肯承认的事实。

        他拨开自己的伤口,将血淋淋的皮肉捧到曲笛面前,只是想唤醒他,让他走出那片黑暗的,吃人的泥沼。

        你胡说!你胡说!啊曲笛的手垂了下来,他不再挣扎了,只是放肆地哭着,眼泪湿了唐朝白的肩膀,太烫了他的心似乎已经疼得毫无知觉了。

        唐夕言是他的弟弟啊他怎么肯承认自己的弟弟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毫无预兆,打得他猝不及防。

        可是他不能倒下,多少人对他虎视眈眈,他还有唐家,还有棠艺,还有很多事情要他撑着,他抱紧了怀里的人,酸涩的眼睛再也困不住那些日积月累的压力,化作了一滴泪。

        他快速擦去眼角的泪,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倨傲疏离的唐朝白。

        曲笛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孩子你还有我。

        我该怎么办我每晚每晚地梦到他,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他伤得很重,可我根本抓不住他。他双眼失神,回忆着那些支离破碎的梦。

        我不敢睡,但我又想见到他,即使他掐着我的脖子要我的命。

        他让我去陪他他那么爱热闹的一个人

        曲笛!唐朝白心都要碎了。那不是他!他很爱你,很爱你们的孩子,他不是只会把事情推到你身上的孬种!那不是你的错知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