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知道我们到了a市,会不会有所防范?唐夕言当时一冲动什么都没考虑直接冲出去了,现在想起来后悔不已。
人没带回来还暴露了行踪。
舒逸道:他一定会带着曲笛去的,他那么谨慎,肯定会把人带在身边。
舒逸拿出一张a市地图:下周三在这个港口上船,他不允许无关人员上去,所以时越汐的人只能在港口等着。
唐朝白道:我们也带不了人上去,万一起了冲突,你能保证我们全身而退吗?
所以我们得说服曲笛跟我们走,到时候理亏的是他。在前市长的生日宴上,谅他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不为别的,曲笛肯跟他们走就行了。
唐夕言却很担心:可那天曲笛看见我就跑,一头扎进那个混蛋的怀里。
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唐夕言就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曲笛肯跟他走,那天他早就把人带回来了,哪会带不走人还进局子蹲了一晚上。
三人面面相觑,这确实是他们没想到的,原以为是时越汐绑了曲笛,可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舒逸道:这次航行一共两天三夜,我们要尽快弄清楚情况,我们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某种角度来说,我们处于劣势。
曲笛是为了逃开他们才走的,现在看起来和时越汐的关系不简单,他们没人能保证曲笛会答应跟他们离开,三人都清楚,就算他们不想承认,但也不能排除曲笛他是心甘情愿留在时越汐身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