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唐姿就开门见山了:“可不可以换个地方?”
那女人冷冷地看了唐姿一眼后,走进了电梯。
两个人就在楼下,唐姿的车里交谈。
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唐姿将冷气开的很足,捏了捏手心后,才迟疑着开口道:“君君的事……”
“别废话了。”她口气很冲,言辞完全没有人类的情感,就像一台机器被操控着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唐姿尴尬而懊悔:“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行为是在伤口上撒盐,但是司凛突然发了退出娱乐圈的声明,人不见踪影,我只能到二老这边来找找消息。”
唐姿言辞恳切,那女人也不欲刁难她,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没来过。”
果然和君君父亲的说法一致。
看来司凛真的没有来过。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他临时改变主意呢?究竟跟那份遗书有没有关联?
唐姿的脑子漂浮着许多没头没脑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能不能说起。
她看那女人的神色,真的犹如凄苦的一蓑烟雨,那眼下一圈浓浓的眼带就像苦雨来临时的黑云一样,令天空失了光华,一片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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