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父亲的会这么做,不过你不是有孩子吗?孩子都是女人的命,唐姿比以前好拿捏的多。而且现在徐家一团乱,自顾不暇的时候,哪有闲情考虑跟唐姿的事情。”沈敬堂拍了拍沈山南的脸颊:“我明天跟党军见一面,先通个气,你自己也要抓紧,跟唐姿该结婚了。”

        提到这个问题,沈山南的目光变得冷峭而深沉:“她可以无视我的感受,跟司凛逾距相处,为了徐熙恒离婚,又来低声下气求我,我要的不是她对我惺惺作态的敷衍,我要的是她正视我们的关系,把我当成她的丈夫来爱护。这个婚,我要拿点乔,等她父母逼她了,她来求我,我才显得珍贵。”

        沈山南的目光显得非常执着而阴沉。

        直让沈敬堂这个当父亲的,流光溢彩的得意:“山南,我在外面那么多女人,你妈全都知道,但你妈从来没跟我吵过。”

        沈山南直视父亲的眼睛,虽然是他的父亲背叛他的母亲,但是他毫无插手的想法,也根本不在乎父亲是不是对不起母亲,似乎从他记事的时候开始,父母之间相处的就格外融洽,从未争风吃醋过,这样的事也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因为我太了解你妈了,把你妈比作美女蛇,我便是专门拿捏她七寸的猎户!”沈敬堂极为嚣张地挑高眉锋,犀利的眉宇高高扬起,备显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父亲的言下之意沈山南自然听得懂,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而共同身为男人,御妻之术也像战术一样需要经常交流。

        “爸,我走了。”听到林慎环在走廊上喊白洁把剁碎后搅拌好的玫瑰海藻泥面膜送上来,沈山南自窗边起身,径直走到门口。

        打开门,吓了林慎环一跳:“儿子?”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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