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不再提婚后要怎样怎样的事,不再给唐姿压力,气氛很温馨,似乎是想要唐姿别紧张,慢慢走人生的第二旅程。
饭后,葛丽约了唐姿一起去市场买菜,唐怀谷依旧拿上他的浓茶去单位上班。
双方各自忙活各自的,时不时调侃一句开心的话。
十分钟后,一家三口一起出门,门口地垫上,葛丽正等着唐怀谷换好鞋子锁门,就在这时,家里客厅的座机电话“铃铃铃”的响了。
唐怀谷一只脚已经塞进鞋里,听到声音又把脚抽出来,重新踩上拖鞋走去听电话。
门口那边,妻女两人正在等他。
唐怀谷拿起话筒,先是中气十足地“喂”了一声,之后便没有了下文,似乎是在听电话里的人说话,但是随着墙上挂钟的秒钟向前推移了几个位置,唐怀谷红光满面的饱满脸颊骤然之间刷的惨白。
这通电话直到挂断的时候,除了刚接听上他说了一个“喂”字,之后一个字都没再说出口。
骨节粗大的手掌心紧紧地攥着电话,将话筒挂回了座机上面,随即只听“咣当”一声巨响,话机旁边的一只花瓶在唐怀谷无意识地碰触下摔落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摔成了粉碎。
“砰咚”一声,唐怀谷牛高马大的身体像失重的电梯一样飞速地跌落在了沙发上。
他摊开掌心,头往房顶仰望,目光已经开始呆滞。
“出什么事了怀谷?”葛丽震惊至极地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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