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医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床边男子沐浴着整个水晶宫灯的光线,妖孽的没有人性,雪白的衬衫像最纯净的世界,但是……

        医生头疼:“你怎么可以帮她换衣服?”

        没有得到回应,某个人正在行使丈夫的权利,托起她的头,紧跟着他坐下,她软软的靠在怀中,像提线木偶卸了防备,他帮她将长发编成鱼骨。

        “先出去。”音质很干净。

        医生很生气,反手带上房门,在走廊上暴走,明知道房间里上演着一幕什么。

        那个女人才失去心爱的人!

        却偏偏纵容着他的胡来,面对着紧闭的房门狠狠按住眉心:“好了,我要到楼下去了。”

        针尖精准无误的刺入静脉,注射器往内推送,高热下的皮肤泛出潮红。

        “你是医生。”微不可闻的出声。

        “醒了吗?”医生用棉签按住纤细皮肤,抽走针头,观察她的瞳孔:“你有些发烧,我帮你打了一针生理盐水。”

        “他在楼下吗?”实在爬不起来。一小时前脑袋撞在家具坚硬犄角上,现在还晕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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