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你不听,拿到一本北斗七针,就以为已经参悟了医道的全部,不但妄称神医,还学起别人,做起了隐士高人?穷奢极欲!就你这种半吊子水准的医术,你也配神医二字?”

        林尘越说到后头,语气愈发激动。

        本来,在他看来,偷盗医书,其实并不算什么大罪。

        所谓医者父母心,精湛的医术,本就不该藏私,柳医仁拿去也好,也算是让林尘的北斗七针,可以流传于世。

        但柳医仁靠着得自林尘的医术,不好好治病救人,传播医术,却过起了荒唐可笑的规矩和生活;不钻研医道,却学起当年的林尘,隐居避世,还立下每年只救人三次的规矩,却又借着这规矩,大肆敛财,这才是让林尘最为生气的原因。

        听到林尘的话,柳医仁脑海中如同响起了晴天霹雳。

        当年,他盗取医书之后,整整十年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怕的就是一夜醒来,林尘会出现在他面前,索要医书,追究他盗取医书的罪责。

        为了换取心安,那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学习医术,就怕哪天医书又会被林尘收回去。

        等到医术小有所成,柳医仁也不敢声张,只是在民间不断磨砺。

        直到十年过后,当年那些曾经与他一同求学的好友,都已经出山成为人上人,柳医仁羡慕无比,又见十年时间,林尘都始终没有消息,方才状着胆子,显露声名。

        没想到原来,他盗书之事,其实根本就没被林尘放在心上。

        反倒是他医术不精,才真正让林尘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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