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佚的父亲在世时没有亏待过桑晚渔,她学过很多年美术,大学的专业也是设计,莫佚的画她多多少少懂一些。
“今天……明明是一个好日子,你心情为什么这么差?”桑晚渔看着怪诞的话试探着开口问道。
“好日子?”莫佚将烟头从口中取下,对准画布上一只蓝白条纹的袜子狠狠摁了下去。
烟头很快将画布烫了一个洞,那只画上的袜子也被烫破了一角。
不是好日子么?
与她结婚,确实算不上是一个好日子吧。
“再过来一点。”莫佚一手夹着烟,另一手拿着画笔对桑晚渔道。
桑晚渔便走了过去。
“脱衣服。”莫佚命令着,“脱光。”
桑晚渔脸一烫,看了一眼衣衫整齐的莫佚,今天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确实应该……应该发生点什么的……
想到这一点,桑晚渔便开始一件件脱自己的衣裳,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虽然屋子里开了空调,但还是有些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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