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我就送客了哦。”
“说说嘛,我们嘴很严的,保证不说出去。”
“我才不信,椿儿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哪个上次。”
“在哪儿的上次?”
吃瓜姐妹准备刨根问底。
谈笑笑:……重点是这个吗?
被轮番问了个遍,谈笑笑的嘴仍紧得像被绣娘的绣花针缝过的棉花枕头似的,又紧又密。
“哎好了好了,咱们也别b笑笑了。”
“谢谢苏姐姐救我,旻儿,快再上壶茶。”
院里复言笑晏晏,红袖添香,纤手磨墨,题诗作画,宾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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