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琏芝被人伺候惯了,压抑着自己的少爷脾气,把阴茎拔了出来,掐着阿舂的下巴,用指腹暴力地搓着被干红了的嘴唇。
“真不愧是没开苞的雏儿,这技术……”
这技术,令人恼火。
贺琏芝没好气地把人重新抱回案台,复又换上意味不明的笑容,“还是让本少爷伺候你吧,小团子。”
他把阿舂搂到桌边,分开两条纤细的长腿,阴茎抵在湿漉漉的屄口上,用力往上一顶,蛮不讲理地刺穿了少年体内的隔膜。
“啊啊啊——!”
阿舂忍耐许久的哭喊声又一次爆发出来。他痉挛着箍紧了贺琏芝的脖子,痛得几近晕厥。
“好痛……好痛……大人……我好痛……”阿舂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贺琏芝额头上也渗出细汗来,多少次在软玉温香里醉生梦死,玩过的雏儿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但这口穴……也太他妈……紧了。
他停在穴里缓了好一阵,才忍住强烈的不适感,尝试着在逼仄的甬道里缓慢而小幅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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