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照着林漴的模样b划,”就是那个高高壮壮的,肤sE略有些黝黑,经常帮你阿姐把箩筐挑回来的男人。”

        经孟昭一描述,青河立马便反应过来了,“漴哥,你说的是漴哥。”

        漴哥,貌似青樱便是这般唤那个男人的。

        孟昭有些诧异,怎么连青河也唤那个男人为漴哥。

        他点点头:“对,就是那个男人。”

        青河挠挠脑袋,纳闷地说:“可是漴哥不是姐夫啊,漴哥是表哥呀。”

        表哥?

        孟昭一怔,急忙抓着青河的肩膀,问道:“他不是你阿姐的丈夫吗?只是表哥而已吗?”

        “是呀。”青河点头,用稚nEnG的童音说:“漴哥只是表哥,不是阿姐的丈夫,阿姐的丈夫不是你吗?”

        听着青河这番童言童语,孟昭又惊又喜,激动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他忙问:“你阿姐呢,我有话要同你阿姐说。”

        青河指了指左边的一间屋子,“在屋里呢,阿姐说娃娃闹她,她不舒服,所以回屋睡觉去了。”

        青河话刚说完,孟昭便立即抬腿走进了里屋去。

        他推开房门,往里一瞧,便见床上躺了个清丽的少nV,正闭着双眸,安静地熟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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