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月应了声,立马出了门去。
半刻钟后,大夫来了,给孟洵把脉看诊后,说他这是感染风寒,开药煎服数日便好。
听完大夫的话,赵婉紧张的面sE才缓和了些。
刚缓和了须臾,她又立马紧张起来。
这风寒可大可小,小的,喝几剂药便能痊愈;大的,也可危及生命,自然不能掉以轻心。
大夫开了药方子便离开了。
赵婉让春月拿着药方子赶紧去抓药回来煎,可不能拖得太久,耽误了病情。
春月手脚麻利,两刻钟刚过去没多久,便将药煎好了。
她端着药进来时,孟洵还未醒。
赵婉接过药汁,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给孟洵喝。
孟洵这风寒,想来也不轻,先经烈日暴晒,再经暴雨浇淋,双重摧残,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赵婉喂了药,便坐在床沿边上守着孟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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