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杀人犯什么的,光是听起来就是危险分子吧。”

        “危险分子?”

        两仪式仔细的打量着臙条巴,发出了认真的笑声,

        “哈哈哈哈,怎么看臙条你也不像是危险分子吧,不过你要问的就只有这些吗?”

        听到她的笑声,臙条巴莫名的感到恼火,感觉自己被看不起了一样,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仪式。

        “而且救你什么的,不是你开口求救的吗,而且那个家伙也同意了,反正我们又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这样的事情很是正常吧,你难道就为了这种事情困恼吗?”

        “怎么可能?!”

        臙条巴不由得提高了声音,猛地站了起来。

        “你知道我杀了什么人吗?”

        两仪式的眼睛微眯,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复诉了一遍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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