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面容发生诡异的变化时,也是自己上报给了教会,才派出的尹尔米亚修女。

        只不过自己从来都没有因此而后悔,因为这是自己身为司祭的工作,有必要把异常的事情上报给教会,但是他的心里也怀着对格蕾的一份愧意,如果不是他的话,也许那个少女的生活会更轻松一些。

        所以当他知道格蕾逃离了这个村子以后,心里还是有着高兴的,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因为愚昧的仪式而丧命,他确实做不到。

        ………

        “啧——”

        尹尔米亚修女咂了咂嘴,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费尔南德司祭,平日里一团和气的费尔南德司祭却反常的与她对视,不落下风。

        “好吧好吧,谁让你是这里的话事人喽,就听你的吧。”

        过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尹尔米亚修女移开了目光,摊开双手,漫不经心地说着。

        “能不伤害到他们的生命解决这件事也是极好的,因为主也告戒我们要珍惜每一个生命,即便是异端,他们也可以信仰吾等的主。”

        费尔南德司祭在胸前比划了一个走形的十字架形状,然后浑圆的脸上再度浮现出往日里那人畜无害的和煦笑容。

        “好了,那我们就快点行动吧,要不然今天就要熬夜了,熬夜对于皮肤来说可是大敌。”

        尹尔米亚修女活动了下身体,灰色的轻薄甲胃浮现,将她的四肢覆盖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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