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文觉得这人可能有超雄基因,手扶了扶身旁的墙壁,坐在马桶上和他对视,“你是不是有病?”
邢凯风cHa着兜站直,身长b隔间的门还高。
他轻嗤一声,灼热的目光锁定在晏书文身上,“我差点就成太监了,可不有病吗?”
“活该!谁让你灌我喝酒,我是不是说过我不会喝?”,晏书文冲他喊,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两人的声音在空荡的厕所里来回回响。
邢凯风似乎也自知理亏,他顿了顿,嘴y着回答,“我不管,你差点把我捏坏,必须对我负责!”
“负你个狗P!”,晏书文难得骂出了一句脏话。
她在后涉林那生的气可还没消呢,这人还偏偏往她的枪口上撞。
看她这吃了枪药的模样,邢凯风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可是身下的yUwaNg,在视线扫向她身上因汗Ye而微Sh的制服时、就已经开始蓬B0变y。
他觉得自己真奇怪,明明在床上捂着K裆躺了一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要怎么让晏书文给他当牛做马,可真见了她,却只想和她za。
邢凯风不回话,抿了抿唇,拉着领带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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