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溪,李蕴溪,李蕴溪。

        难道她就只能这样,听从安排,跟李蕴溪分手了吗?真的,一切都要变得如此糟糕吗?

        陈让头晕地皱着眉,双手也无助地攥紧了膝盖。胃里的酸水不停地在翻滚,令她身心都极其难受。

        过了十多分钟,NN手里提着满满的菜从外面推门而入,见陈让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有些奇怪,但还是关怀道:“陈让,你吃早餐了吗?”

        “NN……”

        陈让站起身来,两片薄唇嗫嚅了几下。最后,她还是快速地走到NN身旁,握着NN的手,颤着声音:“NN……你得了心脏病?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孙nV突如其来的质问,NN手里提着的蔬菜瞬间掉落在地,惊异道:“你……这是谁告诉你的?”

        看见陈让脸sE苍白的狼狈样子,NN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关于她得病与治病的一切,应该从来就只有周尚那边的人知道。

        难道周尚……

        她仰着饱经风霜的脸,温和的眼睛闪烁着紧张的光芒,有些粗糙的老手也紧紧握住陈让的手。好像有什么真相呼之yu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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