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真的不是做梦吗?

        周尚打完电话后,走了过来,“要喝水吗?”说完,也不等陈让回答,就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倒了半杯热水在g净的杯子里。

        周尚想将陈让扶起身来。

        但是陈让没有让她碰自己,有着一种默然的疏离与抗拒:“谢谢。我自己可以。”

        陈让的头晕感已经没有那么不适了,她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一口地喝着。

        周尚见她没事,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

        她稍稍扶额,“早上你NN匆匆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我真的吓了一跳。”

        “好在……”

        忽而,周尚似是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下,便止住了话头。

        陈让捏了捏手指,静静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NN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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