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书写的笔停止,他在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觉得还听得不够清楚,又蹑手蹑脚的上楼,做贼般来到虚掩的房门外面。

        连胤衡轻轻叫醒了睡熟的人,从她的额头一路吻到脖颈,在被子下面的手不安分的动着,依稀能看到棉被起伏的弧度,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脖子,随即又堵住她即将要脱口而出的SHeNY1N。

        跪在床边慢慢压在她的身T上,含笑着溺Ai道:“舒服了?”

        向来惨白的脸,有了温存的cHa0红,扬起脖颈而用力凸起的几根细骨,分外张扬X感,唇瓣隐忍的微咬,挤出弱小不堪的嗯声,香汗之下的妖娆,散着浓浓q1NgyU的味道。

        连胤衡下楼准备做饭时,听到了浴室里面的响声,花洒开的很大,明明刚才还在楼下写作业的人突然跑去洗澡,走过去看,数学卷子上一字没动。

        第二天,宓路云跟几个狐朋狗友去网吧里打了八个小时的游戏,试图摆脱脑子里那点不该的想法,回到家时,憔悴的脸蜡h。

        门口又出现了两双鞋子,大概是姑母和姑爷来了。

        他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发尖粘着水珠往下滴落,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划过粉琢的唇瓣,他伸出舌头将水珠T1aN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与爸爸几分相似的长相,也拥有了能站在妈妈身旁的自信。

        他笑,眯起细长的眼很是温情,关了水龙头,随手拍了拍红sE卫衣上,黏着的水珠。

        刚走出卫生间,他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充满威压的眼神严肃看着他,气势便瞬间拧下来了大半。

        “我给你申请了住校,下周开始,周末也不用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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