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说过让她做饭,而以前都是保姆做好送来,从她可以下楼的那一刻,就每天主动做饭,生怕再将她关到楼上。
今天的也是两菜一汤,曾经没尝过她的手艺,连山城知道她的家里很贫穷,所以自小也学会做饭,只是被他关起来的这十几年里,也没机会尝到。
他放下报纸,杨穗拉开凳子,撑着桌边艰难坐下,看着他拿起筷子吃,她自己迟迟没动。
连山城的筷子抵在盘子边停住,他警惕心一直很强。
nV人低着头,把拳头紧握着,落在瘦肩的发丝往下滑落,语气满是哀求:“我妈妈……送信,说爸爸快不行了,我能回家吗,我想去看看他。”
说到最后,声音愈来愈小。她家住在贫困的深山,至今还需要写信来保持着跟她的联系。
他放下了筷子,拿起手边的咖啡。
“无论你回不回去,他都会Si。”
杨穗难以想象这是他可以说出来的话,泪水脱眶往下掉,哭泣不止发抖缩着肩膀。
“吃饭。”
“呜……呜,呜我只是,想,想见他最后一面。”
“需要我再明确的告诉你一遍不准回去吗?你敢走出这个房子,腿就别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