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默祷着不要被发现时,竟冷不防被抛进被褥之中,摔得晕眩一阵。
「喂你轻力——」她睁眼就要破口大骂,但见自己已被田艺远撑身困在身下,他居高临下的气势叫她震慑噤声。
田艺远刚刚才S过,但向韵觉得他好像只有更JiNg神。
是床头灯的反映吗?一向吊儿郎当的田艺远,现在眼底燃烧着从未见过的火焰。
「对不起,我会温柔一点。」他的嗓子也陌生的认真。
她忽然认不出眼前人,怯怕了,伸手抓住他衣襟:「田……田艺远?……」
「嗯?」他上下打量她的脸,低声问:「不想继续了?」
她腿心的热痒仍未消解,而望着咫尺两寸的脸多一秒,心上、身上的麻痒就更磨人一分。
不想继续?她恨不得他闭嘴就直往她T内冲,怎可能不想继续?
但这不该吧?从厕所里第一个吻就不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