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yAn曜德友善的对戴亦祺笑了笑。这几天白天时间只有yAn曜德待在家里玩电脑,倪浩凡大概是出门看诊,而戴亦祺有两份工作,白天在饮料店打工,周末则是去酒吧表演,最近好像要辞掉打工,转为正职的酒保。
晚餐在倪浩凡的坚持之下,戴亦祺一定会在家里用餐,yAn曜德知道自己在倪浩凡眼中就是个电灯泡,於是非常安分守己的吃完饭就回到房间,是戴亦祺找他一起玩桌游他才会出现在客厅。
「学长,好久没有一起玩桌游了。」戴亦祺感叹。
「对呀。」yAn曜德笑笑。他和戴亦祺是在桌游社认识的,自己因为提早毕业的关系,少了很多认识学弟妹的机会,戴亦祺就是他认识为数不多的学弟之一。
「现在没学校管,应该可以放心的开赌了吧?」戴亦祺听到这句话笑了,「以前纸条都贴到不够用呢!」
「哈哈!」yAn曜德敏锐的察觉倪浩凡因为无法加入话题,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连忙问道:「医生,你觉得要赌什麽?」
「嗯……先做记号,後来再决定!」
由於yAn曜德和戴亦祺有一定的默契,倪浩凡输得兵败如山倒,最後一局yAn曜德窝里反,虽然和倪浩凡同队,但是却暗中协助戴亦祺,让他的积分变成第一名。
「啊,好了,你们去决定赌注吧!我先来睡了。」yAn曜德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抓着肚皮,回到楼上。
熊海斳一直没有过来接他,也没有和他联络,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危险?最近没有帮派火拼的新闻,是真的没有还是不敢报导?yAn曜德发觉自己竟然会担心熊海斳的安危,连忙甩头;他拍拍脸,看着行事历:按照行程,前天熊海斳应该就出国了,为了避免在机场和他遇到,yAn曜德刻意将行程往後压了几天。
他和黑市商人约好直接在医院门口面交,而移植团队会立刻接过心脏,进行手术;只要一进入手术室,那就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後续照护的问题了。凌晨三点半的班机……yAn曜德紧张得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想要用什麽藉口离开倪浩凡家?他会那麽早起吗?yAn曜德再三起身确认护照和签证,一边观察着客厅的动静:已经熄灯了,倪浩凡和戴亦祺两人都睡在客厅,所以从大门出去显然不可行,但厨房有後门……该趁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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