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衡偏着头看向莫逸少,「你觉得我会不会太异想天开?」

        「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你就只要专注去想如何去实现就好了……」,很意外的是,常玉衡本来以为会招来一顿煽笑,结果却是莫逸少认同似的理解,她突然感到眼前的他其实不难相处。

        常玉衡闪着晶亮的眼眸继续娓娓道来,「还有,我很喜欢喜从天降的感觉,那种每次都在开宝箱的感受,你永远也不知道等在最後头的是多麽大的秘宝,尽管是小小的一百元、二百元,都会很开心,我也很希望能将这样的惊喜送给别人……那你呢,你的梦想是什麽?开一间公司,底下有一大堆人为你做事,这就是你的梦想了吗?」,莫逸少愣了一下,他很意外,居然会有人打从心底关心他最想要做什麽?他一直认为他的一生要做什麽生下来就注定的好的。从某方面来说,他b一些人幸运,因为他不用跌跌撞撞去m0索自己要什麽、不要什麽、适合什麽、不适合什麽?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很悲哀,身为莫氏集团唯一的子嗣,父母亲又因财阀上不明原因早亡,虽然爷爷从不b他做什麽,实际上却是一点选择权也没有,但今天她居然问他要做什麽?一颗空荡荡的心突然兴奋的活络起来,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悸动,他只知道每当与常玉衡相处这种感觉就更加深刻些。

        常玉衡看见莫逸少偏头思忖良久,也不知他究竟怎麽,「算了,我随口问问,你别当真。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

        「陪我走走。」常玉衡才yu踏出莫氏大门,就被莫逸少拖往反方向走,其中都不容她置喙的余地。

        常玉衡与莫逸少俩人并肩走在飘满落叶的深林小径,yAn光轻轻从叶子的缝隙中挥洒进来,将两人的倒影拉得好长好长,这是两人从高中当同学以来第一次这麽平静的走在一起,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鸟鸣,微风轻拂,飘落几片枫红,就连几株白sE的小雏菊,也摇曳着随风缤纷飞舞,常玉衡高兴的跑到树下像个顽皮的小nV孩,任由飞花、落叶在她的发梢、衣间自在穿梭、飞舞,她忘情的喊着:「莫逸少,你也来嘛!很凉快耶!包准让你有醍醐灌顶的感受。」

        莫逸少远远观看这一幕,记起以前常有个nV孩会在放学後还在这片树林留恋忘返,她有时手拿着冰淇淋边T1aN边拉拉老松树的胡须,有时则轻抚老松树的树身靠在树下,像似诉说着什麽,高兴的时候,她会在树下轻舞飞扬,任凭那一身h制服随风飘飞,而他就是深受那nV孩纯真脸孔的x1引,彷佛他内心所有的SaO动、不安在那一刻都会被抚平,过了这些年那nV孩依然没变,依然令他心动,他看着当年那个下课後会在树下轻舞的nV孩淡笑不语。

        「笑什麽笑?快过来帮忙啦!」

        「你是笑我现在这个样很狼狈?!」常玉衡的问话并没有获得如愿以偿的回答,她也不甚在意。

        当莫逸少贴心的帮她把头发、身上的花瓣、青草屑轻轻拍掉时,他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们nV孩子一般不是都挺Ai乾净的,更害怕那些藏在草与树叶中的蚊子、蜘蛛、蚂蚁和蚯蚓……等,你不怕那些小昆虫乘着树叶偷渡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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