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藤蔓像小吸盘一样,高高兴兴地大力吸嘬着甜甜的骚奶豆,把好兄弟弄得眼神迷离,呻吟挣扎不断。
坏藤蔓召集了四面八方的同族,赶过来亵玩被吸吮小奶豆就难以自持地大口粗喘的好兄弟。藤蔓们一起集结着,缠绕着,把好兄弟卷入一个狭小干燥的树洞。
最粗大的藤蔓族长把自己昂扬的“生殖器”花柱塞进好兄弟嘴里,它今年已经可以开花了,源源不断地产出催情的花蜜,顺着花柱灌进好兄弟口中。
好兄弟一开始还拒绝着甜涩催情的花蜜,但一旦被灌下第一口,就无比饥渴地呻吟祈求着吸吮花蜜,“嗯嗯…嗯…嗯啊…”,藤蔓族长也满足他的愿望,给他灌了慢慢一肚子的催情花蜜。
好兄弟本就憋尿憋得鼓胀的肚子这下子更大了,高高鼓起,紫红肉屌挺翘着,瘙痒难耐似的挨挨蹭蹭,浑身被一股燥热火气激得颤栗,龟头在空气中哭泣流水,时不时痒得猛跳,唯有红奶豆被满足着,小藤蔓还缠着它吸吮,大力磨蹭,弄得好兄弟疯狂向前挺动着蜜色健壮的大胸肌,好像在祈求藤蔓大力玩弄、怜爱。
好兄弟被藤蔓玩弄得发了情,蜷缩着身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难耐地挣扎忸怩,眼睛被用叶子蒙住,不知道树洞里布满藤蔓,粗粗细细的,在四周环绕着,如同吐信子的毒蛇,盯着他们的发情猎物,等待一击,呼之欲出…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细小的藤蔓果然没有多少耐心,在安静的空气中,好兄弟慢慢松一口气,紧缩着的肌肉也有一瞬间的放松,藤蔓们瞄准时机,几根不约而同地冲刺,硬生生插入好兄弟的尿道。
尿道实在窄小,几根藤蔓谁也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暖舒适的小洞,哥俩好地缠绕着,卷成一根,卖力地往尿道的更深处捅去,越钻越深,软乎乎热腾腾的,它们钻进了好兄弟憋得鼓胀的膀胱!
本就鼓鼓囊囊的膀胱里硬是插进来几根吸收了淫水变粗的藤蔓,让好兄弟难言地酸软,呼呼喘着气,难受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呼~呼~呼…”就在好兄弟费劲地喘着气,无力反抗之际,藤蔓们更为过分地在膀胱里拍打着满满当当的尿液,掀起波浪。一时尿意汹涌,好兄弟无力地轻微蹬腿,憋得满面潮红,连吸气都无法,浑身难耐痛苦地颤抖,差点憋晕过去。
大藤蔓们也不省心,它们盯上了最喜欢的精液储存地-好兄弟沉甸甸的大精囊,里面满当当的处男浓精是藤蔓们最爱的美味,无数误入丛林的威猛大汉被他们榨精吸精,操干后穴到前列腺都发红肿胀。
带粗糙颗粒的大藤蔓现在就盯着沉甸甸、圆鼓鼓的两颗大卵蛋,围着它打转,似乎在思考着怎么用力亵玩、磨蹭两颗宝贝圆球,才能让鸡巴耐不住地疯狂喷精,射个不停。
一股大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首先出击,冲向心爱的宝贝大卵蛋,用凹凸不平的藤蔓柱身使劲摩擦,殊不知好兄弟的两颗大卵蛋没怎么被亵玩过,还是娇娇的粉红色,敏感得蹭一下就欲仙欲死,更别提这样粗糙的颗粒费尽心思地用力摩擦,好兄弟一下子就爽得大声哭吼,淫荡有力的吼声回荡在丛林中,向每一只动物宣誓:丛林里有一个孔武有力、健壮英俊的男人被亵玩得骚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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