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的处男大鸡巴第一次开苞就被榨精榨空,吓得他连请了一个月假,想到要继续去快餐店上班都两腿战战。

        在这半年里,得来速经理的强烈要求、疯狂催促人气店员回来上班,心里害怕得不行的好兄弟不得已,又鼓起勇气回到快餐店,上了两次班。仅仅是两次,健壮的人气店员就被吃个精光,哭嚎着扭动大屁股,拼命想抽出紫红肿痛大鸡巴的模样,甚至上了变态人群私下发行的色情杂志。

        不仅如此,店员好兄弟还发现,每次上班时,面容严肃的经理总会在用大手钳制住他的健壮肌肉大腿,假装帮助顾客更好食用美味鸡巴时,用脸贴着自己结实的屁股嗅吸、啃咬,甚至还用手指揉弄屁眼外缘,像在试探好兄弟的态度、底线,吓得他一下激灵、汗毛倒立……

        苦恼的人气店员虽然很需要这份工资,但他隐约感觉自己被职场性骚扰了,还是果断提出辞职。没想到经理根本不同意,在电话里用阴沉的口气威胁他不许辞职,找各种理由侮辱他胁迫他。健壮的好兄弟一身肌肉虬结,根本不害怕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中年经理威胁,直言挑衅了回去,大骂经理“是个爱偷舔男人屁股的骚货”。假正经的经理被戳破了变态癖好,气得面容近乎扭曲,在电话那头直跳脚,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要教训这个出言不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辞职后的好兄弟又恢复了在校大学生的正常生活,扬起开朗的笑容和每一个同学朋友打招呼,早把放狠话的经理抛到脑后。某天,刚刚下课,走出体育教室、汗流浃背、散发着浓郁荷尔蒙的好兄弟就看见了面容阴沉、抱着双臂站在教室门口等他的中年经理,手上拿着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东西,吓得他脸上无阴霾的笑容瞬间消失。这样东西逼迫着他,不得不按着中年经理的要求,走到隐蔽无人的体育馆器材室谈话。

        在来“快餐店”工作之前,中年经理是一个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的中学老师,压制着自己与众不同的变态性癖,套上层层枷锁,在社会规定到的轨道上行驶——考稳定的编制、买房买车、娶妻生子、两点一线地照顾家庭和教学工作,月底发到手的工资多少划给银行还房贷、多少要交车保、固定每月小轿车保养、多少给爸妈养老、多少给孩子交补习班、多少给妻子上缴水电生活费。深夜,在法定伴侣的身体上耸动,冷漠无感情、机械式的草草发泄欲望;白天,在中学教室的讲台上,十年如一日、翻来覆去讲枯燥无味的定理、熟烂于心的例题,铃声一响,学生冲出教室,他也面无表情地收拾起教案,夹着公文包紧随其后。

        只有,偶尔在梦中,这个中年教师才能撕破伪装,不要脸地把头埋进陌生男子的结实健硕的屁股里,死死抱着对方有力的粗腰不发,自己啃得性欲大发,伸出舌头、舔进紧绷的雄性屁眼里,舔得翘起屁股的男人不断发颤闷哼。

        面容端肃、颇有威严的中学教师在梦里被大屁股闷得面红耳赤,喘不上气的满脸通红,表情性感难耐,又透着狠意。胯下根本得不到满足的粗驴屌,一改和妻子做爱时的冷漠,热情地青筋勃发、面目狰狞,像是受不了一点刺激的愣头青,顶着被子猛地一蹭,巨股的浓稠精液就大力喷射出来,一大股又一大股,简直没完没了。第二天醒来,他睡前规规矩矩穿着身下的整条纯棉长裤都湿透了,沾满了精液,黏哒哒地贴着半勃的驴屌。早已习惯在梦中获得真正高潮、快感的中年教师,面无表情地压制下欲望,去浴室收拾干净,又道貌凛然地穿上正装,脸上也换上不苟言笑的温和面具,就开着限速40的小轿车去中学上班了。完全不同于他在梦中臆想、发泄淫欲的模样。

        得不到满足的变态欲望能压制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他不知道。在大卡车刹车失灵,碾过路上的儿子和接儿子补习班放学的妻子身体的一瞬间,他跪地崩溃痛哭,涕泪俱下的悲痛欲绝中分裂出了另一个冷漠旁观的扭曲灵魂,正因升腾着一种好似如释重负的快感而颤栗。

        他们都死了……那谁还在意自己是不是仍然行尸走肉地行走在那条轨道上呢?

        过后好几年,他经常神志恍惚,还要抽神安抚在年纪大了、住在乡下的父母。做那种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身体,和灵魂一样躁动不安,他站在讲台上背着那些嚼烂了的知识内容的时候,常常分神想: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去过另一种生活?从前完全不敢去想,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另一种生活……

        于是,他瞒着父母辞了职,辞掉了这份人人羡艳的稳定教师工作。他简直像脱了一层皮,可多年古板威严的面具已经牢牢给他的身体打上烙印,他的淫欲、变态的嗜好、躁动而扭曲的灵魂就躲藏在这个道貌岸然的皮囊之下。

        偶尔一次看见那本不公开发行的月刊,上面戴着围裙和耳麦,表情狰狞,哭吼着,翘起大屁股狂喷精液的壮硕男店员让他兴奋得驴屌滴水、全身发抖,他从未做过这么出格的事——成为一个快捷色情服务“快餐店”的值班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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