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用钥匙开了门,用写满欲望、泛着绿光的眼睛色情地盯着趴在软垫上的好兄弟,急吼吼地扑上去时,刚刚还哭喘不止的好兄弟一下子翻过身来,把身上压着的变态掀翻,猛地骑上去就是梆梆两圈。沙包大的拳头打得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变态路人眼冒金星,根本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强健的好兄弟就毫不恋战,麻溜地爬起来,从小门逃走了。
好兄弟逃出去后,发现自己仍然在巷子里,幸好天色未晚,他就着黄昏时刻一点迷蒙的亮光,在巷子里快速穿行。可是废弃仓库在巷子的深处,分叉口多,又没有标志物,很容易迷路。天色渐渐昏沉,绕来绕去始终回到原点,晕头转向的好兄弟感到胯下有一股熟悉的热意袭来,内心有些惊惧,甚至不敢粗声喘息。
他靠着墙根休息,正打算爬起来继续找出路,抬头发现一个小红点正打在破旧的老墙上。这里竟然有摄像头!!!好兄弟担心摄像头那边正是那个口癖变态在窥屏,惊得连呼吸声也不敢发出,蹲下观察摄像头盲区。摄像头能照到的位置大概是好兄弟的屁股一下,也就是说,如果好兄弟想避开摄像头,不暴露行踪的话,就只能趴在地上、像大狗一样爬着前进。
一开始,好兄弟还有点羞耻,隐蔽地爬着,手脚并用,像一条机警的护卫犬。但后来…他的胯下越来越热,沾满了尿水的破布被他扯下丢掉,粗长红肿的鸡巴慢慢胀大,昨天涂上的骚药又开始发作了……红亮的龟头回忆起被陌生男人含在嘴里啃咬吸舔的感觉,痒得直跳,黏黏糊糊的淫水滴落在地上,拉着长长的银丝。他爬两步就要腾出一只手,揉捏自己挺立的大屌,用指腹恶狠狠地磨蹭按压瘙痒的流水龟头,难耐的色情喘息从口中吐露,回响在昏暗笼罩的狭窄巷子。
“哦嗯……呃嗯…好痒…啊,龟头好痒…难受…”沉重的脑子装满了粘稠的欲望,男人龟头上难以忍受的痒意控制了身体的一切,用手磨蹭抚慰还不够,缓解不了,好兄弟也不知道自己爬到了哪里,满心是自己胯下那颗瘙痒肿胀的红亮龟头。大肉屌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边爬边触地,他揉搓完龟头还没调整好姿势,爬了两步,粗肉屌上坠着的发痒龟头不小心贴着糙砂地蹭了一下,一股痛意挟持着爽意涌上来,立马激得好兄弟大声嘶吼。瘙痒的难受被冲刷去一部分,敏感的下体最受不得刺激,别提是酸涩夹杂着爽痛,他根本受不了,忍着羞臊面红耳赤的,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翘着大屁股,一扭一扭地用粗壮狗屌蹭糙地板,磨着瘙痒龟头前进。
“嗬!嗬…磨得好痛,啊…龟头,嗯痒…难受…用力磨啊!”好兄弟就这样抬着屁股,用狗肉屌磨了一路,痒得发抖的紫红龟头拼命蹭着地板,尿道口被磨肿了,熟烂的红肉外翻着,几乎被磨掉一层皮,淫靡的黏液也染了一路水痕。他痛得颤栗,大汗淋漓直哭喘,却根本摆脱不掉这种爽痛感,全身赤裸只穿着白袜,在脏污的老巷里摆着公狗腰边爬边蹭,两颗被榨精榨得干瘪的阴囊又慢慢鼓胀起来,左摇右晃地跟随爬行节奏,拍打着红烂的狗鸡巴和扭捏的大屁股。
敏感至极的肿痒龟头甚至在粗糙肮脏、布满沙砾的地面上磨射了,边摇屁股边爬,狗屌一边大股大股地喷射泄精,好兄弟十指抠紧地面,青筋爆出,嘶声哭吼得面色潮红、浑身哆嗦,几乎要昏倒在这里,却还是被龟头上不断传来的难耐痒意唤醒,逼迫他继续耻辱地狗爬。
昨天刚刚被榨光的阴囊已经干瘪,皱缩成一团,藏在疲软的大肉屌下面,警示着主人它已经无力再支撑。可怜的龟头被抹了药,射空了还瘙痒发胀,强迫主人继续折磨摩擦自己红肿的下体,拖着疲软的大鸡巴狗爬,磨着地板、缓解痒意。大鸡巴存着的精液刚刚全都射空了,还在不应期,无论好兄弟怎么发狠蹭着地板摩擦,却根本没法勃起,痒痛交织,折磨得他仰起头呜咽哭嚎:“啊!不要了!不要,好痛!龟头痒啊…呜呜……”过多的快感堆积在一起,质变成了难以承受的痛苦,大张的尿道口受不了这种折磨,开始淅沥沥地淌尿水,疲软的大鸡巴被粗糙地面蹭得东倒西歪,和它的主人一样难受得大哭起来,边流尿边被地板责罚发痒龟头。
好兄弟胡乱爬了半天,不知道他爬到了哪里,突然看见前面的墙上有一个破洞,不规则的洞破破烂烂的,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像是一个可以钻出困境、唾手可抓的救赎。好兄弟隐隐约约听到后面有追来的脚步声,早已慌不择路,对着那个不大不小的墙洞就反身钻了进去。
“呃…呃!…”好兄弟肩宽腰窄,上半身是个完美的倒三角,他被粘稠欲望糊得昏昏沉沉的脑袋还能分神想出,自己如果正着钻过去,宽厚的肩膀会被卡住,如果反着钻,用力缩紧肩膀说不定就挤过去了。但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大屁股也是障碍之一。一个健壮的男人不会观察到自己的屁股有多大、多挺、多诱人,更不敢想象每天都有人觊觎着他的结实大屁股,有着不输于他雄性巨屌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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