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正式上床之后,感情飞速升温,本来更近似兄弟朋友之间的直白情感,沾上了小情侣的那股黏糊劲。在床上被操得喷尿的好兄弟害臊地躲了艾宝好几天,又被拉上床大开大合地踩了几顿,也不再那么害羞别扭,夜里关了灯就用结实有力的小麦色大长腿勾着艾煣竨的窄腰,主动翘着大屁股挨操,时不时还会性感地呻吟着,吐露自己在性事上的爽畅感受。

        这下,艾煣竨被在床上愈发主动的爱人勾得神魂颠倒,夜夜都要把他按倒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吃个没完,他们的床帐里夜夜笙歌,性感嗓音的粗喘低吟常常持续到半夜。

        这种平静而幸福的生活简直令两人沉醉,每天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都飘飘忽忽、如坠云端。偶尔会打破这份平静的,就是郝父郝母频繁的催婚,以及他们操心地给好兄弟安排的、接连不断的相亲活动。这天,不堪其扰的好兄弟决心请一天假,回家跟父母说清楚。

        郝艾两家的父母是朋友,性格和教育方式却大相径庭。艾宝的父母一年到头都很忙碌,全国各地飞,对两个儿子纯粹是放养,成年后就更不操心,任由孩子发展。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刻,一家人很少聚起来,艾父艾母很少插手艾煣竨和艾弟弟的工作、社交、情感状况。在和好兄弟确定关系后,艾煣竨就向家人说明了自己的性取向,除了艾弟弟这个兄控听完大为吃惊、黏着哥哥不停追问,其他人都反应如常地表示支持。

        在两人到京都工作后,郝父郝母舍不得养育了郝家祖祖辈辈的村子,舍不得八卦碎嘴却热心的邻里乡亲,也放心不下自家土地上鸡鸭和快要收割的金灿灿稻子,仍然留在了老家。幸好京都新开通的高铁线路直通两人的家乡,只要坐上几个小时就能回到熟悉的小村落,想家了随时就订张票回去看看父母。郝父郝母也就安心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农耕生活,守护充满两家人童年痕迹的大院子。但农村生活的恬适安逸并不总是岁月静好,里面多少夹杂着鸡飞狗跳。

        突然回来的好兄弟并没有让父母感到惊喜,甚至带回了一些惊吓。好兄弟很了解自家父母的性格,知道跟家里出柜不太可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反而会起冲突,给爸妈徒增烦恼。反而是艾宝一直为他的情况和家庭和谐考虑,劝他从长计议,不必急着和家里出柜,因此一直拖到艾宝硕博毕业、都参加工作了。郝父郝母一向操心,小时候操心学业,长大了操心工作,现在工作发展得稍稍稳定,就开始着急孩子的终身大事,忙忙催着好兄弟回去相亲。

        好兄弟烦不胜烦,退拒了第一第二次,还有第三第四次。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爱人为了不让自己左右为难,故作大度地掩饰着吃醋的不安心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烦恼。郝父的“大男子主义”也潜移默化地遗传给了好兄弟,作为男人,怎么能看着自己的爱人受委屈而无所作为?思考再三后,他还是订了回家的高铁票,没告诉艾宝,独自回去向父母出柜,准备硬挨下这顿打。

        虽然郝父郝母很喜欢艾家的两个孩子,对从小看着长大的艾宝更是视如己出,当作半个儿子,对自己儿子,和艾宝这种成绩优异、品行端着的孩子交朋友更是喜闻乐见,但也没大度到愿意把儿子嫁给艾宝,让艾宝真成为他们的半子。

        火冒三丈的郝父,不顾泪水涟涟的郝母的阻拦,举起沙包大的拳头,把不敢反抗的好兄弟狂扁一顿,踢出了家门。

        惨兮兮的好兄弟还知道挨打时挡着点脸,只是躲避时不小心撞到嘴角,顶着发青的嘴角买了高铁票,下午就回到两人在京都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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