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好兄弟仰起头,卖力揉搓着流水的骚龟头,还嫌不够的抠挖马眼。放声的呻吟被汽车轰鸣声盖过,所幸没有惹人注目。

        或许是抠挖马眼的快感也让龟头得了趣,痒意得不到解决的骚龟头也被指甲拨弄抠挖起来。“啊啊!大力大力!”好兄弟呼呼直喘,被快感逼得满头大汗,还不肯分开酸胀红肿的龟头,龟头也的确还瘙痒难耐。

        拼命地大力抠挖让龟头起了一道道红痕,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它抠烂,还不能缓解它的瘙痒。这骚药还真是厉害!正直的神情荡然无存,面庞上只有无法忍耐的淫欲和痛苦。

        发骚似的向身前挺动鸡巴,红亮油光的龟头往自己手里送,又用指甲大力抠挖得龟头直抖。发硬的红亮大龟头快要被大力抠烂了,红痕遍布。

        下班的“艾医生”走下楼提车,就望见这副淫靡场景,当即向正在痴迷于大力抠挖龟头的好兄弟跑过来。

        按着他的手,医生想质问好兄弟在干什么。没等他开口,好兄弟就嗯哦呻吟、挣扎着:“好痒…痒死了!医生…啊啊…放开我啊…”蛮力挣脱不了艾医生的巧劲,又开始哀求:“艾…艾医生…帮帮我…啊摸摸它啊…”

        艾医生这才知道,在巷子口难耐自慰的好兄弟很可能是被下药了。

        艾医生既然发现了在抠挖龟头、难耐自慰的好兄弟被下药了,医者仁心,他自然要把好兄弟带回去,不能任由好兄弟在小巷口被痒意折磨得疯狂。

        被艾医生抱起的好兄弟难耐挣扎着,陷入骚药制造的无尽痒意,还是努力辨认出来者何人了,乖乖地握在艾医生怀里,自己重重地捏掐着酸痒的龟头。

        扣挖得龟头更加红肿,艾医生低头看到这样的好兄弟,心疼得想拉开他自己玩捏龟头的手,生怕可怜兮兮的龟头被发骚痒麻的好兄弟大力抠挖,激烈地抠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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