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默默退了出去。
谢萧濯将汤勺放在嘴唇边试了试温度,却皱了眉:“这不是治风寒的药。”
略尝了一口,又闻了闻,谢萧濯疑惑:“你是热毒导致的发热?”
宁复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
“可是那天的伤口溃烂了?”谢萧濯有些担忧,想着是不是自己下手重了。
宁复摇头:“不是的,伤口已经好了,先生的药很好用。”
“那是为何……难道……”谢萧濯自言自语,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许震惊,却又自我否定了,“太医可有说什么?”
宁复昏睡了一天一夜,自然不知道太医说了什么。
谢萧濯的视线在宁复身上绕了一圈,又转到床头,那里放着一盒药膏。
他拿起药膏,放在鼻尖闻了闻,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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