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只手朝那伸了过去,将那血给涂抹开,弄得到处都是,而贡献出血液的那个脑虫,在你的监督与指示下用手指戳着詹森那紧绷着的臀部,硬邦邦的两块肌肉将那才愈合好的肛门给死死护住。

        他就是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态度。

        这可给你添了工作量,你略微低下头,重新联系起那个比起一枚卵,更像是你从自己身上宰割下来的一块肉的替身虫母。

        变形成类似空腔器官的他随着你意识的律动开始抽搐,并牵拉着摩根腹中的其它器官,那个咬着牙的男人被这样的痛苦给击溃,瞬间松懈下来的身子,让他再无法抵挡由他创造出来的个体们的侵犯。

        那个男人被抱了起来,悬空的下身就正好对着某个昂扬的性器,随着一声他的惨叫,与繁衍相关的运动也正式开始。

        红色的血从他的腿间蜿蜒而下,就如以撒第一次与陈在生长罐中睡了一夜后的样子。

        同一个基因,相同的个体。

        为了保障这个摩根能受孕,所有脑虫都操纵着寄生的躯体去完成了这一项使命。

        摩根那原本紧闭的后穴也在被你摧毁之后,再一次被摧毁。

        他也从一开始不停的挣扎伴撕心裂肺的惨叫,变成了像个尸体一样,死板的任由你的孩子们动作。

        最后一个孩子完成与摩根的结合后,你才在意识网上下达命令,让他们为你让出一条道来。

        你的孩子们服从的散到了两边,让你更能看清楚那个已经毫无反应的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