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对方提出想要更进一步,发生关系,他就翻脸了,义正言辞的摆出自己不是出来卖的,请对方自重,反倒是抢占了先机,让对方觉得自己太过轻浮。
他这样的气节,实在叫人欣赏。
那些人得不到他,就更是不择手段都想得到。
好在他也不是随便就能放倒的,自己本来就是做得见不得光的生意,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不说,他功夫也不错。
有人暗中派人想来绑走他,强行行那鱼水之欢,结果三两下被他打跑了,他还放言让对方的主子自己过来,随时恭候大驾。
这样一朵盛气凌人的牡丹,当真是激发雄性的欲望到了极致。
他的酒楼每天只在晚上开门营业,白天从来都是大门紧闭,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门口的驿站里堆满了信件,还等着不少小厮,就是来替主子传话的,请他出去玩玩、坐坐。
他对谁都没有心,也都一视同仁,来者都是客。
跟他相处时间长了,摸清楚他底细的人,也都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最多只是玩玩,还只做上面那个,绝不屈服于人身下,便也不再强行打他主意,惦记是会惦记,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一起交流那方面的经验。
他对调教人是有一手的,店里的人,无一不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讨客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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