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看着这些男人,觉得疲惫。
鸭就是鸭,还指望给钱能下蛋。
她没有生气,没有厌恶,甚至没有调侃。
她曾经也是如此,用肮脏的身T赚g净的钱。道德的制高点,在圆心。
单纯失望地摇了摇头,她知道不是对他们。
她拿来桌上的劣质香烟,火焰就送到,迷乱的小小房间,橘sE波动在她黑眸,缓慢幽深。
举打火机的手酸了,拇指动了下,快要熄灭时陆烟弯腰,黑发遮住她的脸。萦绕在淡淡红光中,她像个皇后不可侵犯,裙下皆是屈服的臣民。
点着了。
一切照旧。
歌重新唱,游戏重新玩。
陆烟抬眼,殷勤献礼的是刚刚的朋克男,她眼尾在笑,弹了弹烟灰,坐回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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