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耸耸肩,重新点根烟,“太有必要了。”
陆烟定定望着窗外,刀子一样的眼神仿佛能捕捉到千米外的人。
陆石鹏低沉说,“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你说啊!八年前一走了之,现在你又想g什么,再丢来一堆烂摊子?”
烂摊子……
她笑了一声,淡淡地说,“算了,好像也没有很重要。”
遗忘成瘾,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施暴者自以为是,轻易忘得了那些瑟缩。
可有些人。
只有那些人被无尽的恐惧困在里面,于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无力的感受心灵的坍塌。
陆烟的淡漠像把匕首将陆石鹏从头到脚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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