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叫她想远离。
“警察都挺负责，爸的——”他赶紧改口，生怕惹到她，“成毅山的事还得感谢他们。”
找话题他不擅长，尤其对她。
陆烟没接话，折了烟，手指间把玩着，半晌，“挂了。”
陆石鹏他们还不知道，她曾向警察坦白一切。
最后的结果呢。
她回忆着，怎么就笑出声。很轻很轻，像大梦一场。
街道人流淌淌，她入了迷。从高处往下望，总有种冲动，纵身一跃可以解脱的g脆。
陆烟不认为她记有多清。她能在第二天就忘了孟青，忘了下一秒要做的事，她又能不合时宜想起许多细节，转折，致命点，她甚至能演示他们的表情语调，一字不落复述他们的话语。
饱受外界争议的演技，她有时恨极了。
她的JiNg神状态是笑话，陆烟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等她垮掉消失，包括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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