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尝尝鲜嘛!”蓝暻宣陪笑道,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便老实地走下楼去。

        瞅着这个突然对我改变态度的绿眼男,我迟疑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三哥喜欢你,所以我会无条件地帮你,前提是你必须守好自己的贞节牌坊!”说完,混血男又恢复冷淡的脸孔,轻轻甩开我的手。

        为暻昙守好我的贞节牌坊?!

        脑中重复着这句话,我的脸早已被沸腾的热血烫到发红,但这时伪娘医生突然发出的嗲声中断了我的思绪:“晏,你好坏啊!抓着小储鱼的手那么久,人家吃醋了!人家也要……”

        无暇介意他的细爪扣上我的手,此时我脑中只想到“吃醋”两个字,扭头四望,却发现本来群狼汇集的走廊现在只剩下伪娘医生和混血男两个,而那位最Ai吃醋的古铜男竟也不见了!

        表白到一半就跑了,历史上有这样表白的吗?

        郁闷的困惑差点让我忽略一直在我手臂上来回摩挲的nEnG粉爪子,直到那对犀利的绿眸子再次扫S过来:“记住我说过的话!如果你被三哥以外的人染指了,我绝不放过你!”

        我内心一惊,脑中晃过他昨日早晨砸碎瓷碗的凶煞面孔,猛得将手臂从伪娘医生的爪子里cH0U回来,暻昙以外的人也包括这个喜欢男人的蓝暻暧!

        “晏,你好凶啊!人家只是想跟小储鱼做个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伪娘医生不甘受冷落,又捉起我的手对他的兄弟抱怨道:“而且四哥好像也对小储鱼有意思,你怎么可以只帮三哥呢?”

        “我只喜欢暻昙……”话一脱口,我就羞赧地打住,且不说我对绅士翻译误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若被刚刚向我表白的家伙听到,恐怕又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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