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暻宣你一边去!别碍事!”银框眼镜一手拨开卷发主持走到我跟前,压低声音问道:“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之前你只是在利用我制造和纪阿姨见面的机会是不是?”

        “是……”望着他痛心的模样,我竟不自觉地承认,但又马上恢复理智说道:“不是!那不是利用,只是请朋友帮忙。”

        “朋友?什么程度的朋友?可以利用的朋友?”透明镜片下那对尖锐的视线直gg地盯着我,不给我任何退路地扣住我的手,咄咄b人地问道:“可以结婚的朋友?还是可以ShAnG的朋友?”

        “蓝……暻昊,不要这样!”我只觉脸皮发烫,想cH0U回手却被抓得更紧,他似乎又恢复初见时贱嘴律师的嘴脸了,似乎又要轻易出口伤人了!

        我急急望向绅士翻译,只见他斯文白皙的脸颊一偏,似乎打算对我的处境视而不见,从他微皱的眉头不难推测他一定又误会我了。

        再转向古铜男,他正沉浸在醋的海洋里,根本无暇理会我投过去的求救目光。

        我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压根就对我没有好感是吗?只是在利用我!”银框眼镜仇恨的眼里更多的是受伤的情绪,令人不忍多瞧,却又想上前安抚他。

        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难道我们不能做朋友吗?朋友是一辈子的,情人却随时可能会分手。”

        这一招缓兵之计似乎奏效了,只见蓝暻昊愣怔地看着我,薄唇微启:“那其他人也是你的朋友吗?”

        原来这个b我大一岁的律师竟也有孩子气求专宠的一面,我灵机一动,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说道:“是你让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妈妈,你在我心目中跟他们不一样,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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