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有意避过“断”类字眼。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早忘记了,我妈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她不愿多提的姿态明显。

        严颂再追问的心思被扼杀在摇篮中,他想问的有很多,问她还记不记得一个人,他不清楚这些是否也通通被归于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顾以棠又忍不住挂起了小油瓶,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她实在不愿多想,困在屋子里哪也去不了,憋闷地差点抑郁。

        不过严颂也是关心她,思及此,她闷闷嘟囔了句:“断了诶,你说疼不疼…”

        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红灯还有五秒,严颂欺身,在她脸颊印下一个吻,很快移开,一脚油门踏了出去。

        一气呵成,快到顾以棠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那是一个吻。

        “你…”她怔了一瞬,呆呆地说:“我没洗脸呢!”

        一抹绯红悄悄爬上脸颊。

        顾以棠家里两个车位,一个离电梯口稍近的平日里是她在用,另一个偏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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