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想。”有气无力的着重在“想”字上,顾以棠无b遗憾:“可惜我今天生理期。”
见她除了闷闷不乐之外没有其他身T上的不舒适,严颂失笑:“不差这几天,等你结束了再说。”
也不知怎的,和严颂进一步发展后,她有点沉迷其中,连生理期都忍不住想要亲密接触,难道是前二十来年的清心寡yu开始反弹?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她坦白:“我有点上瘾。”
视线越过她,落在模糊不清的书页上,他装作不知,追问:“什么上瘾?”
作势又翻了一页,心思全然盯着电脑黑屏反S中的她。
“就是控制不住会想啊,想你亲亲我,抱抱我,m0m0我。”
严颂禁不住多想,想她那晚车里所说的“想”,是不是仅限于亲亲抱抱m0m0,仅限于他带来的生理快感,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思念”,贪心不足,他得到了很多,肖想得更多,陷在其中,情难自拔。
不过,就算是那样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乐意之至。
顾以棠不沉,久坐仍难消受,他让她转过来,坐在他腿心中央的椅子上,从背后圈住她,一样可以拥抱,也不妨碍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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