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如果妈在,那就一次X问个清楚明白。

        然而,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天意如此,严颂舒了口气,抬脚往电梯口走。

        反光的电梯门沿映出另一个身影,他心里压着事,懒得理会,往一旁站了站。

        电梯还没来,那人先开了口:“你是恬恬的,现任丈夫?”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米奇拖鞋,男人个子很高,同他不相上下,衬衫下肌r0U隐隐浮现,身材保持得很好。薄唇尖脸,双眸极具攻击X,直gg地盯着人,像是和他有仇?

        见男人不是在打电话,严颂回:“不是,你认错人了。”

        “我说的是,顾以棠。”男人呵了声:“我没认错人,在清姨那看过你和恬恬的结婚照。”

        男人释放出的情绪并不友善,严颂本就心烦意乱,见电梯来了,淡淡地“嗯”了声,说:“是顾以棠的丈夫,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再见。”

        “严颂!”男人喊住他,自报家门:“我是陆秉则。”

        见严颂停下,陆秉则自信地扬起唇角:“我们聊聊。”

        和聂星采聊了一下午,笑也笑了闹也闹了,顾以棠口g舌燥地将仅剩的半杯柠檬水喝完,按灭闹钟,果断道:“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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