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到床没有遮挡,他站在衣柜的Y影里,专心找寻衣物。

        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吃痛,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放任她离开,她也是一根筋,等在楼道口做什么,即便是等,也该找个地方坐着等。

        她从前摔断过腿,上回差点摔伤,今天又站了那么久。

        严颂心乱如麻,忍不住开口询问:“疼得很厉害吗?”

        为避免戏演得太过,她往回找补:“不疼了,有点麻。”

        见他避之唯恐不及地,几乎要挤进柜子里,顾以棠控制不住想要逗弄他的心思。老古板,又不是没见过她的lu0T,还没离掉婚呢,换个衣服还要避开。

        “好难脱啊,唉……”

        还是担心她的腿,不知是否有没检查出来的伤痛,如果严重,怕是要去医院,严颂走到沙发跟前,半蹲下来。她穿着连衣裙,里层的打底K脱到膝盖边缘,大腿的皮肤lU0露在空气当中,细腻白皙。

        严颂深深呼x1,慢慢剥离着打底K,不时观察着她的面sE,直到将打底K脱到小腿处。

        外侧有块淤青,怪不得喊疼,严颂探手一按,顾以棠“啊啊啊”地往后退,一脚踢在他的手臂上,力气那样大,看来是无碍。

        前两天在店里不小心撞到椅子,本来没事的,他一按,不疼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