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听到名字把药攥的更紧,那个听到都会打寒颤的名字,当朝太子,下令射杀他的男人,一想到他要做的是一时间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有种要报复的快感,他上辈子尽心尽力的讨好他,可他眼里只有陆信,他受人挑唆,以为两人圆房了,就会好过,可是那夜他被人扒光扔进荷花池冻了一夜,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活下去。今夜午时,上官朔喝的烂醉如泥,跑到他的屋里发了一阵子酒疯,用陆信讽刺他的卑微与不堪。

        陆安陷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难以压制。突然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知道是上官朔过来了。他在外头就发了好大的脾气,把下人都赶了出去,哪怕知道今夜自己不会被大骂,他还是不免有些恐惧。

        最终,大门还是被踹开,浓重的酒气熏得他都有些头晕,陆安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壮着胆子上去:“殿下,奴来伺候您就寝。”

        “滚!别碰我!”上官朔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甩到一旁骂道,“别以为你们陆家让你嫁过来了,孤就能认下,孤告诉你,孤只喜欢阿信,除了阿信谁都进不了孤的眼。”

        陆安心中直犯恶心,却又不得不伏低做小“殿下,奴没有妄想,更没有想破坏您和信哥的感情,奴只是代替信哥与殿下成亲,等信哥回来了,奴绝对不碍殿下的眼。消失的远远的。”

        上官朔从不让自己端属于太子妃的架子,这一世还没来的及说,但肯定也不会变,陆安贬低自己抬高陆信果然顺了这匹狼的心性,不再抗拒陆安碰他,只把他当作伺候人的小斯:“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希望你所说所做都说心中所想。如若让孤发现你有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小心你的脑袋。”

        陆安被训了那么多年,早就养成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习惯,只是低低应着,伺候上官朔上床。哪知还没躺稳,他又闹起了脾气:“孤还没沐浴,你伺候孤沐浴。”

        “是。”陆安转身翻了个白眼,幸好下人机灵,早就烧好了水放在屏风后面,只是放了好些时间,水都有点凉了。

        陆安趁着试水温的功夫,倒了好些蒙汗药下去。才后回去扶着上官朔去沐浴。刚下水,上官朔就清醒过来,把陆安赶了出去。陆安心中自是欢喜。趁着他沐浴的时间,把身上繁重的婚服脱下,银钗珠宝去除,只留了中衣。青丝吹落。这桌上的两位新人的合卺酒,陆安想起之后要做的事,又把两杯酒喝了下去,他酒量不好,喝了两杯白酒,就有点酒气上头。

        自然没注意后头上官朔出来,又或许他根本没料到上官朔能醒过来,他不知道系统给的蒙汗药里掺了些催情药在里面,原本就喝了酒的上官朔,结着昏黄的烛光,远远就看见坐在妆台的陆安,有些困惑,后又想到今日是他和阿信成亲的日子,瞬间就把眼前人当成了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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